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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怂恿出的死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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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怂恿弟媳,做人情妇

 

那天,大姑姐牛琴琴在弟媳罗娟家看电视闲聊中,她冷不丁问出这样一句话:“罗娟,我弟弟牛宝远在国外打工,你一人在家过不上正常的‘性’福生活,多寂寞、多难受哦,姐我给你找一个大富豪做情夫,你同意不?”

 

牛琴琴这话,把罗娟吓了一大跳,她胀红着脸说:“大姐,我是你的亲弟媳,你怎么有口说出这种话,什么意思?是在试探我是否有红杏出墙吗?”

 

“不不不,我没这个意思。”牛琴琴也感到有些忸怩,她说,“罗娟,你我都是女人,你才二十七八岁,晚上没有个男人在身边缠绵?你不心慌吗?再说,你跟着那个大富豪,我还可以跟着沾光。”

 

“什么,你也能跟着沾光?”罗娟又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道。

 

“是呀。”这时,牛琴琴干脆向弟媳罗娟挑明,她说,“我供职的那家房地产开发责任有限公司的老总叫魏良新,40多岁,浙江人,长得颇有男人气质,手中有上亿资产,你若能傍上他,经常在一起同床共枕吹吹我,他不仅能给我安个好差事干,说不定还会付我一定的中介费呢。这样,你我二人今后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愁啊。”

 

牛琴琴叹息了一口气又说:“生在这大城市里,消费水平太高,手中没钱就难于生活啊!”

 

牛琴琴这一说,罗娟明白了,她不由为大姑姐使用的美人计而暗暗叫绝。但她没有很快点头答应,而是反问道:“大姐,既然你想到这分上了,你为何不近水楼台先得月,主动与那姓魏套近乎,把他傍上,为什么怂恿你弟媳我给他做情妇呢?”

 

“罗娟,这你就不懂吗?俗话说‘男人三十一枝花,女人三十豆腐渣’。我已是40岁的女人,快成黄脸婆了,又没有性感魅力,能把魏总傍上吗?”牛琴琴的话,罗娟想想也是。她沉默了片刻说:“好吧,既然大姐说了,你不责备我给你弟弟戴绿帽子,我就听你的,先见见他吧。”

 

第二天,牛琴琴特意找了一家比较豪华的酒店,手机请魏良新吃饭。没多时,魏良新就开车赶了过来。

 

魏良新走进酒店小包厢,一眼见到罗娟这位陌生少妇,不由两眼呆得发直。罗娟那袅袅婷婷的身姿、洁白如玉的皮肤、含情有神的眼睛和一对挺起的魅人丰乳,诱得他魂不守舍、垂涎欲滴。

 

牛琴琴对魏良新迷色,她了如指掌,他见了美女就像老鼠见大米。所以,她才拿弟媳当诱饵,引魏良新上钩。

 

魏良新刚进包厢,牛琴琴就忙起身介绍:“魏总,这是我的弟媳罗娟,丈夫在新加坡打工,她一人在家闲着没事干,要我帮她找点活做,你那楼盘工地还需要做杂活的小工吗?能否让我弟媳去做?”说到这里,牛琴琴又转话题说:“我弟媳罗娟可是个才貌双全的美女呀,她大学毕业生,精通电脑绘图设计,还会写诗作文。可惜她是颗埋在土里金子,有光无处放啊。”

 

“什么,她是埋在土里金子,没处放光?哈哈,跟我魏某混,我让罗妹子光芒万丈!从今天起,到公司上任,做我的随身秘书,月薪6000元,工作‘出色’再加,怎么样?”

 

魏良新这干脆、利索的拍胸表态话,说得罗娟连连说谢谢魏总关照,谢谢魏总关照。这时,罗娟忙起身,殷勤地给魏良新添茶、敬烟。

 

吃饭时,牛琴琴让罗娟挨着魏良新坐。薄衫短裙的罗娟嘴甜手勤,不断向魏总劝酒敬酒。酒喝七成后,魏良新的一只手就不安分了,不时地摸罗娟的大腿,牛琴琴佯装没看见,罗娟也无任何反感。

 

饭毕后,魏良新打着酒嗝说:“罗小姐,明天上午8点半,你到我办公室去填张个人简历表,就正式上班。好好干,魏某人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
 

“魏总,你这身缠万贯的大老板,怎么会亏待我这个弱好呢!”罗娟微笑地与魏良新握手告别,离开了大酒店。

 

二、偏爱情妇,抛弃二奶

 

自从罗娟给老总魏良新做了情妇后,魏良新待她比待自己老婆还要好。无论开会、出差、旅游、上酒店,他总是把罗娟带上,真是朝夕相伴,形影不离。而他对原来包的那个二奶却冷淡多了。魏良新认为:罗娟长得楚楚动人,漂亮可爱,是他的金字招牌、光辉形象。

 

说来也怪,有了罗娟之后,魏良新办事洽谈业务,就十有九成。后来,魏良新还委以重任,又给罗娟安了个办公室主任职务,这使罗娟更加感到满意和自豪。

 

一天晚上,二奶孟芸见魏良新没回家与她同床共枕,便悄然找到魏的一个“保密办公室”,当她叫开门一看,罗娟正精光光地与魏良新睡在床上。盂芸气得把被子一掀骂道:“你是从哪儿跑来的野女人?居然敢来傍我老公做情夫,给我滚,否则,孟姑奶奶我就要废了你!”

 

罗娟也不示弱,她指着盂芸的鼻梁骨说:“你算什么东西,一个美容院出来的‘破鞋’、‘水货’女人,还配给老总做二奶吗?不知卑鄙可耻。告诉你,我是魏总公司办主任,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
 

“你给我滚!不立马滚开,我就把你打死在这儿。”孟芸气势汹汹道。

 

开始,魏良新什么也没说。他坐起靠在床头来个“坐山观虎斗”,心中还暗暗把罗娟和孟芸两个女人观察、端详了一阵,权衡了一番。他认为:无论从哪个方面看,罗娟都要比孟芸美百倍呢。

 

当孟芸和罗娟发生撕打时,魏良新忽地下床,伸出大巴掌“啪啪”,捆了孟芸两耳光,怒道:“你有什么权力叫她滚?又有什么资格打她?她是我招聘的办公室主任,你竟然扬言放肆要她滚?我叫你先滚,现在就给我滚!反正你是我从美容院‘捡’回的‘野鸡’,是个没办任何手续的‘临时二奶’,我想玩就玩,想扔就扔,你滚吧!”

 

魏良新偏爱罗娟,又出言不逊,贬侮盂芸,气得孟芸浑身筛糠般大骂道:“魏良新,你个没心肝的老色鬼,太绝情了!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,拿着女人不当人,喜新厌旧,玩腻一个甩一个,你这样下去终没有好下场,咱们走着瞧吧!”

 

孟芸气着说着,无可奈何,只好收拾起自己衣物,含恨地离开了魏良新。

 

盂芸走后,罗娟又怕魏良新反目训她,便来了个“美人撒娇”,一下子倒在魏良新怀里哭着鼻子道:“亲爱的,孟芸走了我也走,不然,她日后叫人来找我闹事怎么办?

 

“怕什么?放心吧宝贝,有我在你身边,谁也翻不了天。再说,盂芸她这女人我知道,她有这个心,没有这个胆,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
 

魏良新像哄小孩似的紧紧揽着罗娟说:“罗娟,小美人,你别胡思乱想,你是我暖身的阳光、精神的支柱,创造经济价值的资本。自从你来到我公司做秘书后,业务谈一个成一个,我的楼盘建筑业务越来越大,商品房销售形势看好,经济效益成倍翻番,我还要重重赏你呢!待4号商品楼盘竣工后,我送你一套三室两厅套房住。”

 

罗娟听魏良新又表了这态,高兴地亲了他的脸颊一口,说:“魏总,别拿这诱惑话来哄我,楼房真的完工了,怕你又舍不得呢!”魏良新把胸一拍说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我魏某从来说话一诺千金,决不食言。”

 

这时,罗娟仍撒娇地说:“亲爱的,尽管你这么疼爱我,我还是不安心,别看孟芸平时在你面前温顺老实,像只小绵羊,可今天我来赶雀夺窝,她在心里窝火不服气, 日后肯定要找社会混混哥儿们来报复我,我这心里总是忐忑啊!”

 

“她孟芸敢找人报复你,你就用这个‘崩’了她!”这时,魏良新从床头柜子里取出一把霰弹枪往罗娟于中一塞说。

 

从来没有见过枪、玩过枪的罗娟,第一次见到枪,全身就发起抖来。她说:“亲爱的,我一个懦弱女人,怎么敢玩这个?”

 

“哈哈,从外表看,你还像个刚烈女人,谁知胆小如鼠,懦弱可笑。害怕什么,改日我带你到荒无人烟的野外练习瞄靶准、扣扳机。女人学会了枪法,防身保安全,作用大呢!”

 

魏良新这话,罗娟想想也是。她掂着那支霰弹枪问道:“亲爱的,你是建筑企业大老总,从哪儿弄得禁售、禁用这物品呢?”

 

魏良新说:“什么禁售、禁用物品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只要舍得票子,原子弹也可以买到。实话告诉你,我这是花了8千块钱,托黑道‘哥们’在黑市场上买了两支霰弹枪和多发于弹。”

 

他叹了一口气说:“这些年,我搞楼盘开发建筑,却实是发了,被人们号称亿万富豪,而社会上一些流氓地痞、黑道混混们,见了富有的人就想敲诈,咱不得不防啊。”

 

“你想得对哦。”罗娟说,“如今社会就这样,你贫穷,他嘲笑你无能;你富有,他就眼红

 

嫉妒,不是揩油就是暗诈。防人之心不可无咽。”魏良新听了罗娟这话,觉得她是个考虑问题很周全的聪敏女人,孟芸与她相比,真是天壤之别呀。

 

三、糊涂丈夫,出租娇妻

 

那天晚上10点许,罗娟和情夫魏良新正在床上风流时,手机突然响了。罗娟打开手机接听,是丈夫牛宝打的。他从新加坡打工回来了,已下火车,要罗娟立马去火车站接他。

 

听罢电话,罗娟心中又高兴又紧张。高兴的是,丈夫牛宝去新加坡打工两年有余,今天终于平安回国到家了。紧张的是,如果丈夫牛宝知道自己傍上大款,给人做情妇的事,怕会与我闹个天翻地覆。想到这里,她心中有些不安。不过她也不用着担心,万一闹翻了,就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大姑姐身上,是她为了从中得利,怂恿我这样做的。

 

想到这里,罗娟又宽下心来。她对魏良新说:“亲爱的,我老公牛宝从新加坡打工回来了,已到火车站,要我去接她,我现在就去。”

 

魏良新听说牛宝回来了,心中有些惊慌,他怕牛宝知道老婆给人做情妇会找他的麻烦。他一再嘱咐罗娟,说:“心肝宝贝,咱俩的隐私,你千万别给丈夫知道。如果他知道了,对你对我都不利。”

 

罗娟说:“你把我看成三岁小孩子,怎么会把隐私事说出来呢?把屎往自己头上浇呀?”

 

“能保密就好。还是罗美人聪明啊!”魏良新夸道。

 

俗话说:“久别的夫妻如新婚。”牛宝和他的娇妻两年多没在一起亲热了。当罗娟来到火车站接他时,牛宝恨不得在车站广场霓虹灯下见到罗娟后,就迫不及待地上前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。

 

回到家后,罗娟特为丈夫牛宝炒了几个好菜,拿出一瓶好酒犒劳他。酒足饭饱后,牛宝不顾一路坐飞机、火车的疲劳,他冲了一个热水澡后,就上床和罗娟缠绵起来。

 

牛宝从新加坡回来没几天,就得知娇妻罗娟与给建筑大老板魏良新做情妇,使自己远在国外戴上了绿帽子。气得从未捣过娇妻罗娟一指头的牛宝,那天却狠狠地把罗娟揍了一顿。但罗娟不服气,她哭着说:“我给人做情妇,让你戴绿帽子,都是你大姐牛琴琴怂恿的,你有气当她出,去找她算账,关我屁事,连我就感到耻辱,憋满肚子气没处出呢!”

 

罗娟这一说,牛宝就气冲冲地找到大姐牛琴琴,质问她为什么把自己亲弟媳让给别个男人睡?

 

牛琴琴心平气和地把怂恿弟媳罗娟傍大款做情妇的目的说后,牛宝再也没好说什么,只好忍气吞声罢了。不过,颇有心计的牛宝又有了另外打算,那就是去敲诈魏良新。

 

第二天,牛宝拎着一根警棍似的木头棒,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魏良新的办公室。他进门一看,狗子难断茅厕路的罗娟正依偎在魏良新怀里。

 

牛宝气得两眼只冒金花,扬起木棍要打,被魏良新一把夺了下来。他说:“牛小弟,事情你也知道了,不怪她,也不怪我,都怪你大姐牛琴琴,是她安排的。要不这样吧,罗娟肚里已怀上了我的种(骗牛的),我想让你与她离婚,我补偿你50万元。有50万元,你还可以再娶个青春处女为妻,你同意不?”

 

魏良新突然提出这个要求,牛宝犹如晴天霹雳,愣了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最后,他“嘣”出一句出言不逊的话:“姓魏的,放你妈的屁!仗着你狗日有几个臭钱是吗?得寸进尺,欺人太甚!把我老婆占了一年多,现在我回国了,你还霸着不归还,反而还变本加厉,提出要我与老婆离婚。你还是人不是人?告诉你魏良新,,别说50万元,就是500万元,爷们也不会‘卖’妻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
 

魏良新奸笑说:“牛宝,你别把话说得太硬,我说给你50万元戏弄你的,其实我只能玩她,不会娶她。

 

像我还要你这个有孩子的妈妈?掉我大老板档次呢。”

 

“姓魏的,你混帐!为什么不去找天仙、西施,占我女人干啥?王八蛋!”牛宝气得把魏良新的办公桌拍得山响。

 

魏良新嘴是这样说,其实他舍不得让罗娟离开他。见牛宝如此发火,魏良新掏出一块刮须刀片“刺”地把左手腕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。他说:“牛小弟,我也不是被吓大的。”罗娟目睹血淋淋的场面,心惊肉跳,忙掏出手绢给魏良新包扎伤口。 面对魏良新采用的苦肉计,牛宝心里也打鼓。最后,他们3人私下协商解决,达成了“君子协议”。也就是魏良新以每月支付给牛宝6000元的“租妻费”,让牛宝把娇妻租赁给魏良新。

 

见钱眼开的牛宝,真是喝了迷魂汤,便爽快地点头同意了。他最后只提出了一个要求,那就是妻子罗娟在双休日两天必须回家与他在一起过。另外,罗娟吃喝穿戴和在幼儿园全托的4岁儿子牛叉,所有生活费用全由魏良新负担。

 

魏良新沉思片刻后,也答应了。租妻期暂为两年。“协议”一式三份,都在上面签了名字,每人一份,严格保密。这私下“协议”,只有天知、地知、三人知,谁也不准漏嘴对外宣扬。

 

就这样,软弱无能的牛宝,糊里糊涂把娇妻罗娟“转租”给了痴情好色的魏良新。

 

四、羽翼渐丰,移情别恋

 

“亲爱的,人称你是个亿万富豪,你这个亿万是按总资产况算的,还是真正的银行存款?”那天晚上,罗娟与魏良新呆在床上,她问起了这个。

 

“这都是人们对我的吹捧。像我们这搞楼盘建筑,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和周转,东拉西扯,全靠银行‘输血’支持,真正装进腰包里现钱,一百万元也没有呢。”魏良新实话实说。

 

罗娟听他这话,心中有了底儿,她侧了一下身子说:“亲爱的,一年多来,我跟着你白吃白喝,还耗费了你的不少钱,实在过意不去。为了减轻你的负担,我想自己开个服装店,你暂借我20万块钱做底码,我赚了钱还你好吗?”

 

“什么,你想离开我?”罗娟这话,魏良新听后忽地坐起,靠在床头问道,“我与你丈夫牛宝签订了两年的‘租妻协议’,还未到期你就要走,是不是变心了?”

 

“亲爱的,你真是活人长个死脑袋,我就在这城里租个门面开店,又没跑出异乡,你怕什么呢?再说,我在店早安个床铺,你每天晚上就来店里给我做伴,还能关照我店里安全,这不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事吗?你怎么就榆木疙瘩脑袋小开窍呢?”

 

罗娟巧舌如簧,说得魏良新深信无疑,便满口答应借给她20万元做底码,也不让她还了。由于罗娟的人缘好,嘴又会说,加上魏良新在背后指点,服饰店开张还不到3个月,本钱全部捞回来不说,还赚了好几万元。罗娟喜得合不拢嘴。她想:服装店如果这样继续开下去,开它个十年八年,我罗娟也成了“百万富婆”呢!因此,羽翼渐丰的罗娟又开始了寻找新的寄托。

 

一天,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来到罗娟服饰店挑选一套价值千元的西服。罗娟见他风度翩翩,很不一般,便主动近前搭讪,向年轻人介绍他相中的那套西服的产地、牌子、布料和质量。还关心地问他在哪儿工作,收入怎样,谈女朋友没有?年轻人都一一向她说了。没几分钟,两人就“一见钟情”好上了。

 

原来,这年轻人叫江海,小罗娟5岁。在市工商工作,老爸是市人大副主任。当江海闯进靓少妇罗娟的世界后,罗娟觉得和江海在一起才是真正是快乐,比与魏良新老头子在一起过得更有意思,更“性”福呢。

 

一天晚上,魏良新出差回公司后,就迫不及待地去服饰店找罗娟欢乐。谁知一见面,罗娟却一反常态,冷冰冰地对待他。还公开地说:你走吧,今天我的经期来了(骗魏),小能做房事。”这使魏良新感到很尴尬、很扫兴。他什么也没说,靠在沙发上抽闷烟。

 

罗娟目睹魏良新那副皱纹纵横的菊花老脸,就直截了当地向他摊牌,说:“魏总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也没有‘终身制’的情夫情妇。你与我丈夫牛宝签订的两年‘租妻协议’也快到期了,我们就此分手,你再另寻新欢吧。”魏良新听了这话如五雷轰顶,愣了。

 

良久,魏良新灭掉手中烟蒂,“扑通”跪在罗娟面前恳求道:“罗娟,你不能变心抛弃我呀!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。为了你,我给你大姑姐牛琴琴5万元的中介费;为了你,我赶走了比你年轻5岁的二奶孟芸;为了你,我一年花掉10多万元供你吃喝玩乐;为了你,我拿出20万元支持你开服饰店做生意;为了你,为了你,为了你我不知牺牲了许多许多啊!现在你为什么要变心,要狠心,要绝情地抛介我?即使‘租妻协议’到期,做做你丈夫牛宝的工作,增加租金还可以再续呀!不管怎么说,你不可以离开我,我不能没有你啊!”

 

魏良新见罗娟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毫无同情之意,就掏出水果刀对准自己的手腕,恐吓罗娟说:“罗美人,你现在就表态说话答应我,要永远和我在一起。不然,我就割脉自尽,不活在世上了。”

 

罗娟眼明手快,她忽地夺过了水果刀严厉斥道:“姓魏的,上次割腕吓人,我没戳穿你,使你达到了目的。今天你又来这一招?告诉你,你这招不灵了,我不会同情你的,坚决与你分于。”说罢,罗娟倒在沙发上大哭起来。

 

魏良新也不好再往下说了,坐在沙发上抽闷烟。

 

五、反目成仇,男女亡故

 

面对过河拆桥、不讲忍受心的罗娟魏良新像掉了魂似的。

 

春节将至,工地民工们都放假回家了。思想特别沉特乱的魏良新,也筹备了不少年货和给家里妻子、儿女买的衣服鞋帽,打算开着自己的“宝马”回老家浙江过年,全家团圆。

 

因被魏良新赶走的二奶孟芸,她怀着对喜新厌旧魏良新的绝情可恨,私下给魏的妻子丁媛写了一封有关魏良新租赁情妇的“状告信”。

 

魏良新回到家后,妻子第一件事就是严肃地落他租情妇玩女人的不是。儿子、女儿也埋怨老爸在外面这样做对不起在家辛苦照料家庭的妈妈。

 

晚上,妻子丁媛背着一双儿女,劝他从今后要金盆洗手,改邪归正。妻子丁媛说:“女人玩男人是为钱,男人玩女人是为性。如果钱一旦不能满足女人,女人就会反目成仇,断绝情、性关系。如果男人有什么要害的把柄掌握在女人手中,还会适得其反,遭受其害。到头来,男人会落个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,后悔晚矣!

 

妻子的一席话提醒了魏良新这个梦中之人。他猛然醒觉起来,想到无情的罗娟那儿还有自己的一支霰弹枪,必须马上追回来,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

新年刚过,魏良新就急于赶回公司。这次他把妻子丁媛也带来了,目睥是让她给自己当好“内监”助手。到公司的当天下午,魏良新毫不隐瞒地带着丁媛去见罗娟。做贼心虚的罗娟见魏良新的老婆这次也来了,怕是找她闹事儿,便强词在先地说:“老大姐,你是魏总的夫人?告诉你,我已与他断绝了情妇关系,没有什么丝连,请你走吧。”

 

知书达理的丁媛听到罗娟这话,不气不恼,还温和地微笑道:“罗小姐,你误会了,听老魏介绍说,你这儿服装挺齐全,质量好、价格又合理,我是来买衣服的,闹什么事呀?”

 

丁媛这一说,罗娟才松了一口气,她大方地指着架杆上挂的各种颜料的女服装说:“那好,大姐,你自己挑吧,相中了,试好了,我送给你,不收钱。”

 

“不收钱怎么行呢,让你做亏本生意,我可过意不去咧!”这时,丁媛在店内转悠看服装,魏良新就把罗娟叫到卧室里小声道:“罗娟,以前的恩怨就此了结,不再提了。你开服装店几个月来,一切都走上正规,既赚钱,又安全,也用不上备什么防身器械,你把霰弹枪还给我吧。”

 

罗娟说:“霰弹枪我不能还给你,我出钱买下就是。在你的多次教练下,我也学会了玩枪。万一遇上有人来店敲诈、盗窃什么的,我就能用它对付、自卫。”她这一说,魏良新更害怕了。他知道,枪是他给的,非法持枪,万一惹出什么祸来,闹出了人命,追起枪支来源,自己逃不了干系,要负刑事责任的。

 

想到这里,魏良新认真地说:“罗娟,枪,我一定要收回,你非得还给我不可。别为这点小事再闹翻脸。你想想,要不是我魏某人投资辅佐你,你哪有今天的服装生意?别过河拆桥,忘恩负义,不知好歹啊。”

 

“什么,我过河拆桥,忘恩负义,不知好歹?”罗娟指着魏良新的鼻子反问道:“你要不是想得到我,玩到我,你能白白辅佐我开服装店吗?近3年来,你玩腻了,还说在我面前投了资。告诉你,你花的钱远远补偿不了我,我还要找你算账呢!”

 

二人越争越恼,声音越吵越大。丁嫒以为是丈夫又在与情妇罗娟纠缠以前结下的恩怨,不问青红皂白,上前一把抓住魏良新的手腕训斥说:“男不与女斗,你给我走。”

 

丁嫒把丈大魏良新拽回家后,她问魏良新:“你为什么与她藕断丝连,还在纠缠呢?”丈大魏良新说出了为枪的原委后,把丁媛吓得魂飞魄散,她说:“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,如果她持枪惹出祸来,还是你的事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吃罢晚饭,你一定去把那支霰弹枪要回来呀。”

 

晚饭后,魏良新趁着喝了两盅烧酒的醉意,拎着他家中的那支霰弹枪又匆匆来到服装店。“罗娟,开门,开门!”刚准备脱衣入睡的罗娟听到叫门声,知道魏良新来枪,她便把装满子弹的霰弹枪从床头下摸出来,以作好对付魏良新的准备。

 

“罗娟,快把枪还给我。放明白点,光棍不吃眼前亏。否则,我就不客气了。一枪‘崩’死你!”

 

门开后,魏良新就掂着霰弹枪想吓唬吓唬罗娟,意思是逼她快把枪支交出来。谁知,罗娟双手扣着枪扳机也对着魏良新说:“姓魏的,你要心知肚明,不要再为枪纠缠。否则,我也‘崩’死你!”说这话时,罗娟双手发抖,心窝直蹦。她双手一用劲,扣动了扳机,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飞斜了,从魏的耳旁擦过。魏良新以为她真的在下毒手‘崩’他,也掂起枪对准罗娟“砰”的一家伙,子弹不偏不倚,正好打中了罗娟的太阳穴,她当即倒地身亡,血浆溅了一地。

 

罗娟中枪身广,魏良新惊慌逃走。谁知,还未逃过24小时,他就被警方抓获。A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,数罪并罚判处魏良新死刑,并赔偿死者罗娟亲属经济损失等共计25万元。魏良新在号子里痛哭失声,悔恨晚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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